取经之道 ;网友: 兔走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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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都市文学

莫干山路,一个人取经的路。

暑假从老家回杭州的那一天,朋友Q说因为城市建设和祥符路的建设,公交车要绕行,以免耽误行程。一开始没想到,只要192路终点站是七夕路附近的天洋棕榈湾,就可以绕过去。周一上班后发现原来的两站路变成了大弯道,从云童路、宜生路、何康路回到莫干山路需要半个小时。此外,四辆公共汽车中只有一辆。如果你错过了唯一的公共汽车,你必须再等十分钟。如果你遇到交通堵塞,下一辆公共汽车可能会成为最后一辆。且不说早起的疲惫,迟到的概率显然让偶尔的过渡变成了习惯性。迟到了,虽然单位不扣我工资,但我总是自责。有时候我们觉得身边的某个存在会一直陪伴着我们,至少很长一段时间,这是忠诚的,但往往事与愿违。一辆车的离开不一定比一个人的离开善良多少。为此,我想起了林在康桥与云“的相遇,然后她转身华丽地回到了程亮太太的家。这种离开应该是一种怎样的心理决定和情节?

直到国庆前夕,同事煽动“要不我们一起买电动车”。这句话本身没什么,但是听了之后,改变了我的状态。所谓的改变,一定是结束了一个过去,开始了一个现在。后来真的买了一辆绿源E车。当不是白的时候,只是莫干山路上无数小毛驴中的一只。下班的路上,碰巧下了一场大雨。开始的时候,雨滴只是远远地指向我,然后越来越猛烈的雨,像无数的水鞭,抽打着我在雨披的背上,黑夜似乎在下一秒就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接受审判。进入七夕路时,路面完全被积水淹没,无论是运河还是路面都难以分辨。根据自己的感受往前骑,心里不停的祈祷,不要关掉发动机,不要关掉发动机……最后平安到家,把车的脚摆好。车轮带来的雨水像刚从稻田里爬起来的插秧机一样往下滴。地面上,轮胎的反光是湿的,说明只是溅起的水花,扫来扫去。那一刻,我的心里已经认定,它不再是一只小毛驴,而是一只强大的白!如果说绿源电动车是我的白,那穿越南北的莫干山就是我的取经之路。

每一段路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景,这是一种感悟!以前坐公交车的时候,喜欢选一个靠窗的位置,看外面人潮涌动,四季变换。享受空调带来的舒适,打个盹,然后拿起一本散文集或小说集,慢慢看。很多时候,你只负责发呆、看书、追赶,司机对你和所有乘客的安全负责。如果说公交车是稳定的摇篮曲,那么骑电动车就是自由奔放的摇滚。虽然不能骑驴看本——上路,但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。然而,在周一或周五的高峰时间,高速公路上像冬眠的蛇一样排着长队。我可以穿着白在人行道上自由来去。你在路中间是时间的尽头,我在大道边自由飞翔。骑马,带着绝对的优越感唱歌:没有什么能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。狂野的生活。你的心不见了!

我经常想,如果你能在白骑自行车,路上有另一台相机一定很有趣,但那只是一种错觉。比如,一路上,这些骑着驴的人都是姿态十足。表演最多的是跷二郎腿的叔叔们。双手握住把手(冬天甚至把一只手放在口袋里),翘起二郎腿,把屁股推到坐垫的一边。如果上翘的腿是右腿,脚趾指向左侧45度,那么臀部的重心偏向右侧45度。如果你只是在下一个红绿灯的间歇感到疲劳,那就反过来。最气人的一个是一对中年妇女聊天。他们悠闲地骑在非机动车道的中央,在家里骑行又忙碌。比如我同事和她老公都是富二代。她在家无聊的时候就来公司上班,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散散心。我真羡慕她过得好,嫁了个好老公。比如明天马云又要送钱了,杭州所有的物美都半价,超过499就开奖。据说一等奖是苹果玫瑰金。再比如:哎,最近腰总是不好,大概是坐月子保养不好。……两个姐姐和父母并驾齐驱,后面的部队按喇叭也充耳不闻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只能在下一个红绿灯时跑在他们前面,否则你不会为此付出生命。最让人担心的是刷屏者,他们通常是90后。他们有表面的安全感,所以他们不会骑得很快。然而,一只手走着车,另一只手刷着屏幕。小毛驴好像喝醉了,左右摇摆,把旁边的人都吓坏了。我经常担心他们,如果一辆车突然在下一个路口的拐角处杀人;如果路边车上的乘客突然打开车门;如果后面那个着急的人觉得你不会变道疾驰。如果伤害了别人,伤害了自己,总会牵动我的心。

我不是安全骑白“唐僧”。精通驾驶技术后经常会跑偏。有一天发现骑电瓶车和书法有共同点“ ”。看似潇洒,随意握柄,其实藏着腕力,灵活微妙。你必须看全局,看各个方向,听各个方向,展望潜力。是野草插队抢路,有阻挡我死亡的气势。绿化带是一片空白,似乎没有什么实际用途。关键时刻是生死线。感情好的大姐姐们经常一边并行骑自行车一边聊天,迫不及待地拉着手。他们写的是美和身体;边喊边骂,民工们骑着破车,拿着抹布和口罩,写着八大山人,笔简单略显粗糙,字不成形,毫不在意;初学者写小写,跟风,表现好,漂亮。

对于红色,中国人有一种特殊的情结,有点像俄狄浦斯。春节到了举国欢庆的时候,中国结挂成红色,春联贴成红色。婚礼上,走红毯,用红包当礼物,比较古典的话就穿红色婚纱。描述一个人的幸福:这是繁荣的一天。类似的情况很少列举。在路上,很多闯红灯的人是不是也携带了“中国红”的染色体?

在路上,我不得不提到经常玩的猫捉老鼠游戏。时间:135,早上7: 30到9: 00,晚上5: 00到6: 30。地点:北汽车站、市政府门口。人物:交警和幸运骑驴人。原因:有人在后座或没有车牌的黑门车。一些“老鼠”会更聪明。一旦他们到达那两个地方,他们将进行一次长途旅行。如果交警开罚单,他们会立即让后座的人下车,步行穿过十字路口。经过交警后,他们会继续私奔进进出出。如果你看到一个戴着头盔的女人从你身边走过,不要惊讶她疯了。她一定是刚从后座上下来。有一次,我听到被罚款的骑驴人略带委屈地对交警说,今天是星期二,你为什么跑到和睦新村去堵?我从他们身边经过,风把这个幽默的问题吹进了我的耳蜗。

当我忍不住颤抖的时候,我意识到对骑驴人来说,冬天来得更早,春天来得更晚。从夏末买车时郁郁葱葱的梧桐,到冬末枯萎的树枝,我一天天地骑着白往返莫干山路。偶尔,一片梧桐叶被北风裹挟,像飞镖一样抛入我的胸膛。又一次神游我倒在了地上。下午阳光明媚的时候,一片枯叶被暖风吹动,正好落在车头的储物腔里。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战士,收到了代表身份的邀请,即将去参加一个不知名的武林大会。

唐僧师徒取经之路十万八千里,但我一个人取经之路还会有多远?在异乡,我把青春甚至一生都用来当赌注,痴迷于文学。白,蹄朝西,莫干山路本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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