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延伸到没有脚印的地方 ,本文投稿: 王增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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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抒情散文

7月15日下午的微风不是很暖。我躲在屋里,拉上窗帘,打开电脑,看了《一周荔波秀》。我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注意他的动作了。最近很忙,忙着想与世界无关的事情,忙着走,忙着走不同的路,忙着把自己埋在未知的世界里。我更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思考,寻找自己。后来我说,这个世界上有你我很高兴,和你在一起我很压抑。

好几次听朋友为一件小事争论谁错谁对,忙得嘴都像蜜蜂一样。有时候我会添油加醋,这是一种让人洒脱的方式。也许他们会对我的突然出现感到不解,也不会继续下去,也许还会更猛烈地燃烧怒火。其实我是一个喜欢听的人,任何时候。我喜欢和我一起分解你的故事。我们开心就鼓掌,我难过就放心。但我不是雷锋,所以我要留名。

前两天遇到一个朋友,我跟他说我是汪曾增。他笑了,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问我的真名是什么。我说这是我的真名,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“汪曾增,多好听的名字。”有味道?直到现在,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味道。也许只是为了给自己和我一个台阶下。我说我没有出生名字,就这样叫我,或者叫我曾哥。这是很多人对我的称呼,我很喜欢。

突然想起教书,班里的小男生总是喜欢在背后叫我的名字。当然会有人来投诉,“老师。某某叫你汪曾增。”我问他:“你刚才尖叫了吗?”抱怨的同学突然红了脸,他也不会想到我会送他去部队。其实我从来不讨厌学生叫我的名字,完美的师生关系彻底抹杀了这一点。后来我在班里大声宣布,你可以随时叫老师的名字,不要在他背后嘀咕,名字只是一个符号,学生们惊讶的眼神已经打败了我那颗严厉的心。

今天我发现自己有一个小习惯,就是把答应别人的事都淡淡地写在本子上,或者写一首诗或者一首歌,或者涂鸦一对字。我一直认为他们是我一路走来最真诚的支持者,他们不能被抛弃,不能被遗忘。很多东西很容易得到,但我一定要注意。一个月是时间,六年也是时间。

也是因为记忆越来越差,才会忘记一点小秘密,为自己感到难过。

郭在总怕我突然不理他,怕身边越来越多的人忘记他。其实我说我很会看人,喧嚣的社会让我学会了与人相处,所以我许下了无数不会忘记也不会消失的承诺,但他就是不信,说如果有一天我出名了,我就不把他当平民看了。我说,我有没有说过我要出名,出名不是我的好事?

我的信仰慢慢过去了。

Jacky终于出了一首新歌。我听了悲伤的节奏,和很多人分享。他们实际上一如既往地喜欢或欣赏它。我总是用故事逗你们这些人,说——“。许多人的故事是在岁月的流沙河中讲述的。

后来,赵薇把长发的照片改成了短发,并在空间里发表。扣扣还写过一首诗《入戏太深》。当我在思考他们的故事时,我有点颤抖。大概,一个故事就足以让一个人改变。就像时间一样,它以一个伟大的形象改变了很多人。

但我们也会记得,或者一辈子,我们就是不想提。

我打开手机,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很久都不知道对方是谁。强烈的自尊心迫使我问对方是谁。于是我就找了个庸俗的理由说手机格式化了,没存号。对方说他换号了,还没来。他在纸巾的擦拭下出汗了。这就是我们陌生的社会,陌生的人际关系。

总觉得很多人也不会喜欢,虽然只是我。

写字的人都是善良的。我在浏览博客的时候发现了这句话,很多文学朋友出现了。好像“文学朋友”这个词只能出现在我身边的圈子里。很多陌生人因为一句简单的话就认识了。找个合适的时间,见面,一起去,或者喝酒吃饭,或者去山河旅游,戴副墨镜扎个马尾,青春就在那里。毕竟一群有梦想的人还在拥抱梦想。所以我有时候会大胆假设,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会有几个文坛大咖,演艺圈还是商圈等等。,一想起来就笑。做梦永远是奢侈品,可以指路。愿一切顺利。

其实我还想说,有一种偶尔见面的感觉,从来不陌生,也不疏远。

写到这里,窗外的夜色已经再次笼罩。这是我每天最清醒的时候。喜欢选择在电影之都的某个大厅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最新的电影,然后在老军营社区的树荫下吃一碗臭豆腐,在汾河的凉风中直走,享受着,有着强烈而舒适的意味。

好像我就是这样一个一直在追求梦想的人。距离我知道的不多,但我还是毅然的想下去。漫长的路需要慢慢走,因为它延伸到没有脚印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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